自闭症文案有趣的自我介绍-有个性的自我介绍文案

文案大大 7 0

前几天,有一个读者加我的个人微信,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,她说她花了一整个晚,把我所有的朋友圈和公号推文全看完了。

她发来一个emoji表情,说道。

“你应该是个很努力,很幽默,又很多愁善感的男孩,可是,我还是不了解你。”

科技发达的现在,互联网可以迅速在三分钟内identify一个人,他的朋友圈告诉你这个人最喜欢去的餐厅,他的公众号又透露他曾很喜欢一个人。然而,真正了解一个人,捕捉到他的敏感与脆弱,并非仅仅只看完了他的朋友圈,读完了公众号那么简单。

她问我为什么要公开自己的个人微信呢,我说是为了分享生活吧,我也想大家看到生活里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
“其实没有多少人会像我这样,在琢磨一个陌生人这件事上浪费那么多时间。”

我很喜欢这位姑娘的耿直,她建议我不妨写篇推送,就专门写写自己。

是啊,好像写了很多故事,这些故事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,大多都是在梳理别人,还原别人的生活。我像个打板师,存在于每个镜头的最开始,最后却统统要被剪掉丢进回收站。

这其实也是每个写作者的命运,不单单是我,他们躲在文字的背后,用情感和技巧悄悄为平淡又离奇的生活着装,不断调整领带和头发,最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规整地推到每一页纸,每一块屏幕上。

我在厦大念的是汉语言文学,文学概论专业课上,老师曾经就“文学天赋与后天努力”与我们展开过讨论,作家天赋对一个写作者到底有怎样的意义,如果没有作家天赋,通过后天的培养,教育可以培养出一个合格的作家吗?

我记得我在那堂课上的发言,教育可以将一个不具备作家天赋的人,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作家,但却不能让他成为一个出色的作家。

当然,这个观点永远无定论,支持与反对它的人各执己见。但这个议题,却常常让我思考,我是一个具有这种天赋的人吗?

小的时候,梦想是做一个少儿频道主持人,终极梦想是登上春晚。于是,小小年纪的我,拼命给少儿频道的小鹿姐姐写信,盼望着有一天她可以在节目里把我的名字念出来。曾经看着红果果、绿泡泡这批年轻人参加少儿频道的主持人选拔,层层晋级,终于有了自己的节目《智慧树》。几年前,得知红果果、绿泡泡结婚了的消息,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与曾经的梦想,竟已经相隔了那么多年。

这个名叫“那么多年”的概念里,藏着无数次倒戈与易辙,这其中有投降,也有抬头昂扬。但无疑,这个简单的词汇背后,我一边走一边走丢了很多东西。

小学和初中,学了五年的美术,素描作品曾经拿过某个野鸡青少年美术大赛的奖,这件事被父母拿出来骄傲地朗读过很多遍。那张单薄的奖状笼罩着的时光,是每个周末去少年宫,学完电子琴学素描,素描画完换油画,油画下课背起小书包去珠心算,珠心算搞定再准备剑桥少儿英语。

我年少的欢喜,大概不是喜欢上了某个人,而是我在学校的演讲比赛又拿了第一名。时至今日还记得,那个演讲比赛每学期举办两次,每次都选在周五的下午,比完赛就放学回家,我妈总会早早地在校门口等着,听我大声且面无表情地背诵《我们是祖国的接班人》《地球母亲在哭泣》,诸如此类的演讲稿。

每次比赛我都拿到了第一名,让我一度成为年级的红人,我开始做班长,监督眼保健操,谁不听话就狠狠扣他的分,那段时间,享受到权利带给我幼稚世界观的快感,觉得自己真是个厉害的人儿。

我抛弃掉所有的“才能”,是因为初中开始了封闭式寄宿生活,渐渐地,我忘记素描里如何打出笔直又利索的线条,我不再会弹奏《我是一个粉刷匠》,珠心算的那个小算盘也早已经找不到踪影。

大概就是在这些“失去”的过程中,上学生活开始变得极度匮乏与无聊,除了每次考班级前三以外,找不到任何有斗志的事情。后来,因为班主任经常朗读一个女孩的作文,我开始暗生嫉妒,我想我也要班主任读我的作文。

于是初中的作文里,我开始疯狂使用“旖旎”“氤氲”这样现在绝对不会把它用进作品里的词,预料之内,我的作文被班主任用那不标准的普通话朗诵。我的表达欲第一次被以这种形式满足,伴随着我交织的成就感。

初中在《少年大世界》这本杂志,发表了处女作《那时花香》,班主任把邮局的稿费单递给我的时候,觉得自己像个大明星,登上过春晚的那种大明星。想着这本全校订阅的杂志,每本上都印上了“王宇昆”这三个字,我骄傲地像轻抚夹在书本里的落叶书签,小心翼翼地给同学看,还再三声明,“不要给我弄坏了!”

可最后,这本书还是被弄坏了,它被一个讨厌的男孩弄进了水里,我拿着这本被浸湿了的杂志,强忍着内心的泪水,说“没关系,在暖气上烤烤就好了”。

第一次总是很重要的吧,重要到之后的第二次、第三次都变得寻常到不能在寻常。发表处女作那年,我十三岁,从那以后,“投稿到发表”是占据我很大一部分生活的事情,我看着有我名字的杂志,一本攒着一本,邮局寄来的汇款单一张叠着一张,觉得自己终于找到自己热爱的东西了,比考一百次班级前三名都要爱的东西。

那个时候,我取了一个很幼稚的笔名——“宝小盒”,采用了时下最流行的取名字格式“A小B”,将一个固有名词拆开,中间插入一个“小”字,别提有多洋气了。

后来,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考上了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市最好的高中,但同时,也成了这个最好高中里最差劲的学生。我爸妈一度认为,是写作耽误了我原本优异的学业,甚至帮我报了一千块一课时的天价辅导班。
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都在偷摸着写东西,在笨重的台式电脑前用“查找学习资料”的幌子,在word里偷偷敲下一行又一行的字。期间也被发现过几次,我爸愤怒地直接把总电源按掉,我刚码好的几页字,还没来得及保存就被送进天堂。

或许也是因为这段“地道战”光阴,让我不仅没有放弃,反而变得更加高产。 高中那几年,我发表了几十万字,很多那个年纪喜闻乐见的杂志上都能看到我的名字、我的作品。高三那年,参加了第十五届新概念作文大赛,成功拿到了一等奖。

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,因为还未成年,父亲执意要陪着我。我记得我们在城隍庙附近迷了路,记得吃小杨生煎时不小心把汤汁溅到身上,记得在东方明珠里吃的那三个意大利手工冰淇淋球。那大概也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,充满仪式感的时光,在十五届新概念的颁奖礼上,在念一等奖名单时,我听到自己名字,激动地像中了彩票。坐在我旁边的那个青岛姑娘,遗憾地只拿到了二等奖,我拼命安慰她,可她还是哭了。

几家欢喜几家忧,永远是人生给每一种成功添设的充分必要条件。

那年大概是十六岁,感觉自己一下子被认可。我拿着奖杯和证书,第一次感受到梦想这么近这么炙热。从那开始,我似乎有了一点名气,开始有了自己的读者,名字和作品被一些人知道。

(17岁去上海参加郭敬明举办的文学新人大赛,当时的合影)

那时候许过不成文的愿望,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出一本自己写的书。这个小小的梦想一直悄悄蛰伏着,它保持沉默的光阴里,我又拿了很多个文学比赛的奖项,我发表作品的杂志一本接着一本越来越多,我专门存稿费的银行卡余额也一点点增加着。

考上厦门大学,算作一个转折点。我从落后的三线城市,闯入了厦门这座惬意的城市。身边有很多同样热爱创作的朋友,生活环境也为自由写作提供了适宜的温度。

十八岁那年,我出版了自己人生中的一本书,一部长篇小说。那个时候,我被人称为同龄写作者中最有成就的之一,减肥成功同时又让我的自信增加了不少。所以,那段时光,一直被我认为是最幸福,同时也最后悔的时光。

(第一次在杂志上连载小说,还有幸做了插图模特)

尽管迄今为止,二十岁的我已经出了五本书,拿过香港青年文学奖,但这些看起来精彩的成绩之下,我还是被超越了。在沉醉于骄傲和自满情绪的时间里,我所做的努力不过是再重复之前的步骤,没有任何新的尝试。

当我看到同龄写作者,一个个飞翔后留给我的背影,我很多时候陷入心酸的顾影自怜之中。所以,这也是我创建这个公号一个最大的初衷——找回写作最初带给我的感觉。

记得中学的时候,用新浪博客、博客大巴、QQ空间记录下自己矫情的意识流,随着大众传播载体一代又一代的更替,那些曾经收留心情的blog早已经被废弃,所以我很高兴,自己可以在此重新捡拾起记录生活,梳理自身的习惯,于这样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撰写自我。

这个叫做“王宇昆”的微信公众号,原本有着一个不怎么好记忆的名字“私心厨房”,以至于很多人误会,这是一个教大家做菜的公号吗?

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鸿门宴,不管是不是酒足饭饱的宴席,举杯投箸之间都是人生的喜怒哀乐,这四种滋味催生出生活的表现,又深埋生命的要义。

厨师煮饭,大抵相似于诗人煮意。

一杯一盏,一字一句,都是无尽意。

“我是王宇昆,王呢是三横一竖王,宇是宇宙的宇,昆是昆明的昆,记住,不是乾坤的那个坤哦。”

这种笨拙的自我介绍方式,被我从小用到大。

无论是小学时站在众人面前的那一次次面无表情的演讲,还是多年后在自己写的书的后记里,郑重其事地描述自己。

记录并思考自我,挖掘出属于生活的闪光点与记忆点,将会是我一生的执著。就像,我给这个平台的定义,我不希望它成为时下最具备流行性与迎合体质的鸡汤号,而是专属于“王宇昆”人格标签的一种延伸。

我们虽然只是隔着屏幕、纸业打了个照面,却希望,这相见恨晚的遇见,成为多陪伴彼此久一点的温柔绵延。

我是王宇昆,我爱写作,我小时候有一个梦想,是上回春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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